片刻后曹烨也进了卫生间,踱了两步:“那什么,我刚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梁思喆关了水龙头,直起身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一眼曹烨:“一开始不是故意的,后面还没拿开,也不是故意的?”
“真不是故意的,你别不信啊……”曹烨狡辩,从一旁抽了纸巾给梁思喆檫脸,见梁思喆脸上没什么表情,找补道:“那要不……下次你也可以射我脸上?”
“嗯?”梁思結抬手揉曹烨的头发,笑道,“哎,等的就是你这句。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曹烨把用过的纸巾扔到垃圾桶,又抬手搭梁思喆的肩膀,兴致勃勃地,“丁卯说外面下雪了,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“走吧。”梁思喆拉开门。
丁卯站在大厅,脱了外套:“那思喆哥,咱们现在开始谈那片子?”
“不着急,丁卯你刚回来,先歇会儿。”曹坪说着,去玻璃房拿了外套出来,他裹上自己的外套,把另一件递给梁思喆,然后推门走出去一看,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棉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,地上已经铺了挺厚的一层雪。
风一吹,雪花直往脸上扑。
“梁思喆,快点出来!”曹烨回头朝乌托喊。
梁思喆还没走出来,小凯撒先跑了出来,汪汪地仰头叫唤。
梁思喆裹上外套,拿着曹烨刚刚那件上衣,推门走出来,先把上衣扔到了车里。
丁卯站在大厅,脱了外套:“那思喆哥,咱们现在开始谈那片子?”
“不着急,丁卯你刚回来,先歇会儿。”曹坪说着,去玻璃房拿了外套出来,他裹上自己的外套,把另一件递给梁思喆,然后推门走出去一看,大片大片的雪花如同棉絮般纷纷扬扬地飘落,地上已经铺了挺厚的一层雪。
风一吹,雪花直往脸上扑。
“梁思喆,快点出来!”曹烨回头朝乌托喊。
梁思喆还没走出来,小凯撒先跑了出来,汪汪地仰头叫唤。
梁思喆裹上外套,拿着曹烨刚刚那件上衣,推门走出来,先把上衣扔到了车里。
曹烨正团了个雪球朝小凯撒扔,小凯撒张嘴叼住,结果咬了一嘴雪,追着曹烨就开始咬。
梁思喆合上车门,刚起身,曹烨就朝着他扑过来了,笑道:“小凯撒疯了……”
雪地太滑,曹烨没站稳差点摔倒,梁思喆被他扑得往后踉跄一步,堪堪扶住曹烨,刚稳住身形,小凯撒撒腿冲了过来。
下一秒,两人一狗齐齐倒在了雪地里。
小凯撒被压在下面不堪重负,呜呜叫着,挣扎着起身,一溜烟跑走了。
两人翻身起来,梁思喆撑着地面正要起身:“你俩都疯了……”
曹坪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,低笑道:“我嘴上刚刚落了片雪花,尝到没?”
一触即分的吻,恰被推门出来的丁卯看了个正着。
丁卯是想出来问晚上要不要叫外卖的,没成想撞见了这一幕,他定了一秒,抬头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,不高不低地自语了一句:“这雪也太大了,什么都看不清啊……”
说着拉上了门。
“还没。”梁思喆说。
“那你站起来干什么?”曹烨嗓音微哑地问。
“我来关门。”
“关门做什么……”曹烨还没反应过来,梁思喆朝他走近了一步,曹烨的后背抵在门上,百叶窗被压变了形,迷迷糊糊地,他跟梁思喆接了个吻。
屋里光线昏暗,电影配乐缠绵悠长,像一场春梦。
曹烨抬手从梁思喆的衣服下面伸进去,摩挲他的腰,低喃道:“要在这儿做?思喆哥哥,这是我的地盘,该我上你才对啊……”
梁思喆的手摸到曹烨身前,解了他裤腰的纽扣,轻声笑道:“曹烨你啊……你懂不懂什么叫刺激?刺激就是在你的地盘上你,回头你陪我拍戏,也可以在剧组上我。”梁思喆说着,在曹烨身前半蹲了下来,一条腿屈膝撑着地面。
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,强烈的生理刺激让曹烨忍不住低哼出声,他垂眼看梁思喆,梁思喆含着他的东西,也抬眼看向他,那眼神在晦暗的光线里看上去有种勾魂摄魄的美。
“梁思喆……”曹烨抬手触碰梁思喆的脸,先碰鼻梁,又碰脸颊,那里因为吮吸的动作微微凹陷。
在玻璃房做跟在家里做的感觉完全不一样,虽然四面都拉了百叶窗,门也关严了,但还是有种偷情的隐秘感。
屋子用了隔音玻璃,但隔音效果毕竟不比实墙,曹烨可以听到门外隐约的声音,二楼的房门大概没关,虽然听不清楼上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