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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2 / 2)

的书中有句话,卓荦乎方州,羡溢乎要荒。”

陈荦听不懂,却忍不住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,”陆栖筠将那芦管捏在修长的指尖,试着在想这少女能听懂怎样的解释,“就是你很出众,跟一般女子都不一样的意思。”

陈荦轻轻“啊”地一声,随后抿嘴盯着他,似信非信。申椒馆有几十个像她和清嘉这样未长成的小妓,她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。

“你不信?”陆栖筠眉毛一挑,“那书我读过两遍,字句释义早熟悉了,我有没有记错,日后你若也有机会读那书,那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
他这么厉害,陈荦相信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。“我相信你,多谢。”

她捏起芦杆,在泥地上学着陆栖筠的样子写“陈荦”两个字。陆栖筠给她纠了两遍下笔的顺序,她便记了下来。歪歪扭扭地练了几遍,陈荦苦恼:“远远不如你写的好看……”

陆栖筠哈哈大笑,那笑声中不乏得意。“我玄趾陆氏,在前朝可是以书家著称的。你刚刚学写,哪能写出那样的字。”

他又在泥地上写出一行字。

陈荦:“这是?”

陆栖筠:“既知道了你名字,我也告诉你我的。这是我的姓名,还有表字。”他念了一遍。

陈荦跟着低声念道:“陆栖筠,字寒节。寒节。”

“对。”

她虽然不懂这名字的意思,却隐约这一定是很好的意思。就像眼前这个青年一样。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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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 陆栖筠笔直地站在那里,夏日炎……

“夫子来啦!夫子来啦!快跑!”

一方寂静被童子们喧闹的声音打断,远处出现个白发夫子的身影,小溪里玩水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。

“快跑!”一个大些的孩童跑过来,拉起陆栖筠。“夫子拿着戒尺来了!”

陆栖筠被他拉着,回头跟陈荦说:“要多练才能记下来!”

陈荦站起来,给他行礼。“我记住了,多谢。”

陆栖筠被那孩童拉走了。隔着葱茏的草丛,陈荦远远听到学舍里传来人仰马翻的声音。有老夫子的呵斥,孩童们的惊呼,倒是没听到陆栖筠说什么。

陈荦在原地,在泥地上将自己和陆栖筠的名字写了许多遍。认字这件事比练筝简单多了。等写得差不多了,她赶紧走到溪岸,将自己裙角染上的泥迹洗去。若是被韶音知道她不好好习艺而偷偷外出,定少不了一顿骂。

“陆栖筠,字寒节。寒节。”

夕阳在山。回去的路上,陈荦将陆栖筠的名字念念叨叨,越念越高兴。她今日偷溜出来散心,想不到却行了大运,碰到难得的奇遇!

她和陆栖筠萍水相逢,陈荦却想,若是以后还能常常在这里遇到他,便可以在心底偷偷将他视作夫子。她看着城门上方绚烂的晚霞,心里又一阵雀跃,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。这个秘密不知不觉把她没得到《大宴刑统》的失落冲散了一些。

陆栖筠使那陆县令改判,救了她和韶音。他看起来仪度非凡,却肯平易地和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好好说话,毫无芥蒂和傲慢。陈荦许久许久没有遇到这样好的人了。

回到申椒馆,陈荦的心思还全然留在白天的事上,趁着韶音不注意,陈荦又涌手指蘸上茶水,在桌上偷偷写白天陆栖筠教的字。

原来陈荦的荦,竟然那样的意思么?如果不是陆栖筠告诉她,她这辈子都不会去想,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是何由来,有何寓意。

小时候那个江湖术士,为何会以这个字给她取名呢?睡前陈荦忍不住想,陆栖筠说的话都很好,就是那一句,她是不相信的。她和申椒馆的众多小妓一样出身卑贱,看人眼色乞食,日后靠出卖身体过活,又能有什么不一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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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椒馆虽不实行禁足,但馆中的女子外出仍是受限的。馆中没有教筝的师傅,陈荦能够外出学筝,是韶音在鸨母那里给她做的担保。因此她不能耽搁时间,一旦晚回些许时辰,便会给她们三个带来极大麻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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