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最后,她忍住笑她眨眨眼道:王爷说的甚是,那人长得尖嘴猴腮,贼眉鼠眼,还一身狐臭,为人更是人憎狗嫌,卑鄙无耻。
赵瑾瑜一听,心说就算是再有利的联姻,以温家的条件也不必挑这么个奇葩吧?这换谁谁不跑啊!
温小姐不用担心,你就把仁王府当成自己家,想住多久便住多久,等什么时候想回了,我再派人亲自护送你回京。
当然最好是能晚点,否则他短时间内到哪儿再找个朝堂百事通去?
赵瑾瑜说完,还亲自取了一串羊肉送到她碗里,以示安慰。
温穆清听了他这一番话,又看看那肉串,心中不由一暖。
她提杯敬道:那就多谢王爷了。
赵瑾瑜见她似乎想要直接干掉,赶紧伸手挡住杯口。
这酒可比我们平时喝的烈多了,得小口品尝,细细吞咽,否则恐怕容易呛到。
他说完,亲自演示了一遍。
其余几人见状,也好奇地有样学样,浅浅尝了一口。
婉儿和小芸平时很少喝酒,咽下去后立刻皱了脸。
温穆清和元珠则细细品味起来。
这酒喝下去就如一团火般,塞满整个胸腔,劲头好是霸道。
对,可它虽然爽辣,入口却仍顺滑,口感醇厚绵长,回味无穷。
赵瑾瑜笑着竖起大拇指:两位好品位。
温穆清忍不住又尝了一口,想起来问:不知王爷这酒可有起名?
这酒嘛,就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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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,皇宫,宣政殿。
温伯阳正在起草诏令,突然有一人兴高采烈地跑进殿内,远远便开始喊了起来。
成了!温大人,真的成了!
温伯阳看到来人,赶紧站起来劝道:许大人您老且慢些,切莫着急奔走,万一摔了就不好了。
这大喜之人叫许高杰,已经是六十三岁高龄,历经两朝,现任户部尚书,素来以刚正不阿而闻名,这也是温伯阳对他如此尊敬的原因。
温伯阳扶着许高杰在一旁坐好,才开口问道:许大人,效果如何?
许高杰一脸狂喜,温大人,你说的那法子简直神了!我将它教给几名心腹后,让他们暗中查探,他们这些日子是一刻没闲,暗里已经把近三年的账目全都理清了。
说到这里,许高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恨恨一拍桌子,接着道:温大人可知凭空消失了多少银子?两百四十万两,足足两百四十万两银子被巧立名目转移了啊!要不是这方法让这些蛀虫无处遁形,本官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有人看出端倪来!
许高杰说的正是那四柱清册法和字符计算法。
原来,温伯阳在收到温穆清的家书之后,看到她在信中细细描述的彻查徐县令贪墨之事,以及记账、计算之法,第一时间便钻进书房自行学习试用了一番。
发现确实有奇效后,他连夜拿着信件进宫和皇上商议。
而后两人私底下叫来户部尚书许高杰,让他找些心腹之人传下这方法,暗地里先把户部近三年的账目详查一遍,试试效果。
这些时日,许高杰便带着自己的门下子弟,日日暗中查账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今天终于把所有账目都理顺了。
许高杰拿到结果后,便马上跑来找温伯阳商议。
温伯阳接过结果,核实比对过后,也不迟疑,拉着许高杰便往勤政殿走去。
许大人,这方法你门下子弟可有心得?
许高杰想了想,肃然回道:自然是有的,我那孙儿将这方法视若珍宝,日夜研究。他同我说,这字符计算法不仅该在朝堂普及,更应该张贴告示,教化万民。
温伯阳笑着回道:幼林贤侄与我想法一致,我让府上家丁尝试后发现,纵然是目不识丁之人,掌握到简单的百位计算也不是难事,若是天下能有半数人掌握此法,将来不知能减少多少坑骗之事。
两人说话间便来到勤政殿前,通报的黄门见是温伯阳,也不阻拦,躬身请二人进殿。
皇上,臣等有事禀告。
正在批改奏章的乾文帝看到他们两人同来,心中顿时也有几分了然。
两位爱卿,事情进展如何?
温伯阳上前将结果呈上,回道:许大人不负重托,算是查清楚了,这方法确实奏效。
乾文帝低下头查阅,随着翻看的速度加快,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最后将手中的账册往桌上重重一扔,气道。
岂有此理!三年时间就有两百四十万两不翼而飞,便是赈灾的银钱都有人敢妄动!这群蛀虫真是胆大包天,简直就是国之硕鼠!
许高杰见到皇上发怒,马上跪倒在地:是老臣无能,竟是发生在眼皮底下也没能察觉,老臣愧对皇上重任。
乾文帝自然知道许高杰为人品性,马上上前将他扶起:爱卿不必如此,朕知爱卿素来刚正不阿,自不会刻意隐瞒实况。各部人员繁杂,想要了如指掌何其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