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诺眨了眨眼,突然倾身在他脸颊落下一个轻吻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德拉科僵在原地,羽毛笔从指间滑落,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≈ot;这样不怪了吧?正常了吗?≈ot;多诺低声问,眼里带着狡黠的光。
德拉科喉结滚动。
是的,太正常了——正常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像是她正在用最温柔的方式,编织一张他看不透的网。
而他只能在这甜蜜的假象里越陷越深,既渴望真相,又恐惧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平静。
当夜幕降临,德拉科站在男生宿舍的窗前,看着黑湖深处发光的水母成群游过,努力忽略了一切令他不安的地方。
而后连续三天的观察,平静的多诺让德拉科逐渐放松了警惕。
第四天清晨,当他站在魁地奇的训练球场上,握着光轮2001感受晨风掠过指尖时,那种熟悉的、掌控一切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≈ot;马尔福!专心点!≈ot;弗林特的吼声从远处传来。
德拉科懒洋洋地转了个圈,扫帚在空中划出银绿色的弧线。
阳光穿透云层,他眯起眼看向看台——多诺果然坐在那里,膝上摊着那本《高级魔咒解析》,发间的绿丝带在风中轻轻飘扬。
她抬头对他笑了笑,甚至朝他举起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南瓜汁。
多诺做了个干杯的姿势,而后自己喝了一口,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。
一切如常。
德拉科俯冲向地面,在离看台最近的位置突然急停,扫帚尾梢掀起的气流吹动了多诺的书页。
≈ot;你要不要考虑一下,帮我改论文?≈ot;他伸手拂去她发梢沾着的晨露,指尖刻意在她系着发带的耳后多停留了一秒。
多诺轻轻拍了下德拉科的手:“才不要。”
德拉科笑了笑,觉得一切都好极了。
魔药课上,当看到西奥多经过他们实验台时,德拉科故意把多诺拉进怀里示范切药手法。
多诺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能清晰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。
≈ot;你这样很幼稚,我后来都没和西奥多说过话。≈ot;课后走廊里,多诺捏了捏德拉科的手指,语气里却带着纵容。
≈ot;级长特权。≈ot;德拉科得意地晃了晃胸前的徽章,完全忘记了三天前的忐忑。
此刻多诺甚至能毫无异常的说出西奥多的名字。
她的指尖温暖,而西奥多的目光被远远甩在身后——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
直到深夜,当德拉科独自躺在四柱床上时,那个被他刻意忽略的念头忽然又浮出水面:多诺太擅长等待了。
就像她研究那些复杂的玉佩一样,可以静坐整晚只为等墨水在特定月光角度下干透。
而现在,她正在等待什么呢?
窗外的月光被黑湖水流折射成破碎的银斑,德拉科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,决定明天早餐时要让多诺多吃些蓝莓松饼——她最近实在太瘦了。
至于其他事情……明天再说吧。
而第二天,果然也没什么特别的事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礼堂高窗洒落,将长桌上的银器映得闪闪发亮。
德拉科用叉子不耐烦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,眉头紧锁地盯着课表。
≈ot;魔法史、魔药课、占卜、算术占卜——≈ot;他拖长声调,银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,≈ot;哦,还有乌姆里奇的黑魔法防御术。≈ot;
德拉科说着,修长的手指将羊皮纸推给多诺:≈ot;这简直是精神折磨套餐。≈ot;
多诺正往吐司上抹着蓝莓酱,闻言轻轻笑了一声。
她伸手拿过德拉科的杯子,将热牛奶缓缓倒入,又用魔杖尖轻点,从隔壁格兰芬多的长桌召来一勺可可粉。
牛奶表面顿时浮现出精致的花形纹路。
≈ot;特调。≈ot;她将杯子推回去,翡翠戒指在晨光中泛着微光,≈ot;预祝你下午上课结束后魁地奇训练顺利。≈ot;
德拉科挑眉,杯沿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,他尝了一口,甜度刚好——多诺总是记得他讨厌太甜的东西。
阳光落在她系着绿丝带的发梢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≈ot;你应该申请当魔药课助教,≈ot;德拉科故意板着脸评价,≈ot;而不是浪费天赋给我调饮料。≈ot;
虽然这样说着,但德拉科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。
礼堂门口,西奥多也走了进来。
多诺余光看到了西奥多,手指不自觉的敲了敲自己的杯口,而后微微侧过身替德拉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。
她的手指在银绿相间的条纹上停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