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这般能坚定走出来的人少之又少。
“我欣赏你的才干,也愿意栽培,但同时也害怕你忽然告诉我,说你愿意为谢七郎洗手作羹汤。我总不能拦着你组建家庭,只怕是要遭御史台诟病的。”
虞妙书严肃道:“陛下只管放心,微臣愿终身不嫁,侍奉大周。”
杨焕淡淡道:“我没有那么苛刻,你既可以成婚,也能生子,只不过干完这些事就给我回来。
“好比我现在,我能孕育后嗣,同样也能治理国家,两不耽误。”
虞妙书闭嘴不语。
杨焕继续道:“我希望,日后靠本事走进朝廷的女郎能抬头挺胸,把腰板挺直了的去面对世俗压力,而不是选择轻松一些的差事两全。
“虞舍人你聪明过人,想来能明白我的意思。现在你可以与我说说你跟谢七郎的事,若遇到什么顾虑,我可以替你解决后顾之忧。”
虞妙书欲言又止,杨焕做“请”的手势,她迟疑了半晌,才道:“不瞒陛下,谢家祠堂微臣曾去过,看到那些牌位心里头就发憷。”
杨焕挑眉,“你不想生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