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”
王中志笑了起来,“吴起算是不错的。”
黄远舟点头,“肯定能兑奖赏。”
王中志觉得运气不错,当即差人拿去公家档口兑换。
晚些时候那仆人兑换回来八两银子,可把王中志震惊到了。
他心情愉悦,大方赏了那位仆人二两银子,又让他再买些回来拆,一时来了兴致。
于是翌日上值时,王中志跟同僚说他运气好,居然拆到了战国名将吴起。
人们忙问兑换的奖赏是什么,王中志颇有几分小嘚瑟。
但听到圣人拆了一堆奸臣抱怨后,他不敢嘚瑟了,只贱兮兮的偷着乐呵。
福彩司的运行就这样渐渐有序起来,宋珩可算有时间用到谢宅上了,他先把谢家的祠堂修理好,把所有祖辈的牌位复原。
望着桌案上密密麻麻供奉的灵牌,宋珩行礼跪拜。
虞妙书站在门口,看着里头跪拜的男人。
在某一瞬间,她想着待他娶妻生子,自不能还像以往那般使唤他了,得避嫌。
想到这里,她心里头其实有点不大舒服,使唤了这么多年的人,用顺手了若是推开,肯定会不习惯。
虞妙书忽然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点占有欲的,跟情爱无关,就是自私。
作者有话说:宋珩:啊,我不介意你的占有欲其实还可以再多一点!!
第117章 请叫我锦鲤
偌大的府邸空荡荡的,修整后的祠堂犹如巨大的坟墓一般埋葬着一个年轻人。
宋珩能清楚记得牌位上亲眷们的特性,他甚至细心的在灵牌前摆放着他们生前喜爱的东西。
有的喜欢酒,有的喜欢木偶玩具,有的喜欢肉脯,有的喜欢……
那些桩桩件件的小细节汇聚成曾经鲜活的生命力,而今归于平静。
尽管已经时隔十多年,回想起过往,情绪还是会翻涌,难以克制。
虞妙书不知何时进了祠堂,见宋珩脸色不大对劲,轻声道:“宋郎君?”
宋珩从记忆中回过神儿,扭头看她,“这里太过清净,有时候我会害怕。”
虞妙书抿了抿唇,“已经过去了,宋郎君当该往前看。”
宋珩收敛情绪,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,指着其中一个没有名字的灵牌道:“那是我给自己留的,十五岁的谢家七郎早就跟他们一起走了,文君现在看到的,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猝不及防听到这话,虞妙书的心揪了一下,“往后宋郎君会有自己的妻子和孩子,你会有一个和睦的家庭,延续下谢家往日荣光,方才可慰谢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听到这话,宋珩冷不防笑了起来,“文君何其残酷,难道延续谢家荣光,就是我后半生该走的路么?”
虞妙书愣住。
那时候她并未意识到,她把儒家思想套到了宋珩身上,因为在世俗的眼里,谢家翻案浴火重生,就应该重振门楣,延绵子孙后代,恢复往日荣光。
至于宋珩的个人感受,统统都要为这些让步。
这就是所谓的以大局为重。
偏偏宋珩是一个已经死去过的人,对他而言,活下去,以及怎么有精神支撑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。
看到虞妙书冠冕堂皇的表情,宋珩不禁有些失望。他以为她会跟世俗有差别,然而说出来的话堪称儒学模板。
“如果我阿娘和大母还在,她们只会盼我好好活下去,平平安安度过余生就已然足够。”
虞妙书敏锐察觉到他厌烦的情绪,闭嘴不语。
稍后二人离开祠堂。
春日暖阳,树木开始抽芽,府里许多地方都整修过,有的开始刷新漆,掩盖曾经的腐朽。
虞妙书眯眼眺望温煦艳阳,前些年习惯了湖州的气候,到京城来,倒也逐渐适应了。
中午他们回别院,车上宋珩一直不说话,虞妙书试探问: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让宋哥不高兴?”
宋珩斜睨她,阴阳怪气,“你什么时候也跟酸儒一样满嘴冠冕堂皇了?”
虞妙书愣了愣,不明所以,“怎么?”
宋珩冷哼一声,傲娇别过头道:“看你不顺眼。”
虞妙书:“……”
得,活爹!
快要到别院时,宋珩终究憋不住话,问:“你奉县那些套路,福彩推下去了,是不是得打草市地皮的主意了?”
虞妙书:“福彩地皮国债,先把组合拳打下去再说。”顿了顿,“这些可以快速缓解大周国库压力,倘若今年能把这些落实下去,那明年提案并税法,也不无可能。”
宋珩皱眉,“什么并税法?”
虞妙书:“给百姓减赋税,或者把人丁税和田赋合并缴纳。”
宋珩盯着她看了许久,“你这是作死。”又道,“历朝历代都有田赋和人丁税,你是想取缔不成?”
虞妙书:“倘若只缴纳田赋,取缔人丁税,百姓身上的担子轻了,人口肯定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