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应好。
二人用膳结束后,恰逢南延宁身着玄端礼服走出时,庭院中百余宾客一时静默。
这身礼服严格按照《周礼·春官·司服》规制:玄衣纁裳,上衣绘日月星辰,山龙华虫六章,下裳绣宗彝藻火,粉米黼黻六章,象征天地万物。
“好一个龙凤之姿的郎君!”宾客中有人低叹。
亲迎车队已候在门外,领头的是漆成黑色,无帷盖的婚车。
南延宁登车前,向祠堂方向三揖。在车队启动时,编钟就奏响了《鹿鸣》。
三十名随从各执灯笼、幡旗、礼器,浩浩荡荡穿过菖蒲城街巷。沿途百姓夹道观望,小儿们追着车队奔跑,争抢从车上撒下的五色果脯,热闹非常。
南若玉收回目光,就看见他的庶姐神情有些恍惚,怔忡地望着外面这一幕幕。
他走上去,喊了对方一声:“阿姊,怎么了?”
南茹被吓了一跳,见叫住自己的人是南若玉,唇角轻轻扯起一个笑容:“阿奚……”
南若玉四下看了眼,道:“这儿人多,你同我就在院子里说话吧。”
他的院子远离喧嚣,十分安静,没有人敢打扰。
“阿姊,我见你心不在焉的,这是怎么了?”南若玉出声询问。
南茹心里一突,面色带着些愧疚之色:“大喜之日我却愁眉苦脸,福气都让我给弄没了,这是我的不是。”
南若玉无奈:“阿姊,你知晓的,我肯定没有这个意思。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尽可以告诉我,由我来替你解决。”
他也不绕弯子,神色淡淡:“我想如今这世上除了生老病死,我不能插手的事应当不多。”
南茹怔愣了一瞬,她咬了咬唇,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和盘托出。
原来是方姨娘想给她定一门亲事,最近也一直在托虞丽修帮忙相看合适的人家,但南茹不太乐意和别人成亲,所以二人就起了不大不小的争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