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加拉的天气有些多变,临近夜晚时刮起了凉风,似乎在提前告诉人类,明天会下雨。
外出交货的男人们踩在饭点前回来。
重物搁置在桌上的声音将梨安安从睡梦里吵醒,她刚睁开眼,身边的抱枕就被人扒开。
唇上传来温热,男人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气息,他弯下身,亲吻着一天没见的人儿。
“想我了吗?”法沙亲了好一会才放开她。
梨安安没摇头,也没点头,只是呆呆的望着他,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弧度。
见她没什么反应,法沙站起身,将身上染脏的衣服脱下,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骤然暴露在梨安安视线里。
上面被她抓出的痕迹还没消。
“我上楼洗个澡,等我下来去吃饭。”
这次她有了反应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法沙光着膀子上了楼,她向二楼看去,丹瑞与莱卡的房间门都虚掩着,他们也都回来了。
茶几上出现的黑包袱吸引了梨安安的目光。
有些好奇,他们带了什么回来。
拉开拉链的瞬间,一股硝烟味漫入鼻尖,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的欧元,几乎填满了包的大半空间。
梨安安下意识瞪大眼睛,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金。
现在这些钱就这么随意地放在客厅中央,毫无防备地让她可以翻看。
他们在干非法交易的行当吗?
梨安安第一次开始思考他们的工作。
很快一个词浮现在她脑海:杀人越货。
不可思议的想法。
但一想到这里是坎加拉,又靠近三不管地带,又觉得正常了,要是做普通的工作,恐怕还养不活这些人。
她想起丹瑞的那把枪,上面零件组装的复杂,恐怕也不便宜。
将拉链重新合上,梨安安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。
直到丹瑞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下楼,他只穿了一件长裤,轮廓分明的腹肌还落着水迹。
梨安安回过神,很快站起身,看着他走过来。
“嗯?这么主动站起来接我。”丹瑞讲话时的眼尾微微上挑,像狐狸眯起眼时那点似笑非笑的感觉。
被他挑动着一说,梨安安又快速坐了回去。
明明不是这样的,她只是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。
毕竟昨天她在丹瑞眼皮子底下跑了,他估计也气得不轻。
只不过丹瑞的真情绪很少表露出现,梨安安捉摸不透他气消了没有。
丹瑞很快走到梨安安面前,带着沐浴香气的身躯压过去,一只手顺着裙摆边缘伸了进去,直直的握住一侧圆润。
另一只手游走在已经随着时间消了肿的肉穴上。
形状饱满的凉唇抵在她的唇面,开口时的气息喷洒在上面:“你这里被法沙肏肿了,我还以为要养几天才能吃,结果消的这么快。”
听见丹瑞开口就是这么危险的话,梨安安故作可怜的开口:“我还是疼。”
丹瑞咬上她的下唇,力道有些重:“小骗子。”
被识破的梨安安没招,任由法沙用牙齿啃在嘴唇。
还有些湿漉的指尖扒开肉缝,就着紧致钻了进去。
“嗯哼。”梨安安轻哼,下一秒就被人用嘴堵住,吻的激烈。
不过进了半指,丹瑞就感受到她下面紧的厉害,缓慢抽出来后又摸上颤栗的阴蒂。
手指染上的淫液带到了上面,变得滑溜溜。
“别,别摸那里。”梨安安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
丹瑞没停手,肉缝里很快流出一股温热液体,他抹了一把,将染上她气味液体的手放在她眼前:“嘴上说不要,小逼还流这么多水。”
梨安安红着脸别过头,羞耻的不肯知声。
半推半就间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推倒。
意识到自己处境时,就已经半裸着的雪白娇躯靠躺在灰麻色的沙发上,睡裙被推到胸口处,乳头被刺激的挺立起来,红艳艳的刺眼。
丹瑞趴在女孩身上,将两只乳头拢在一起,含进嘴里细细啃咬。
粉嫩的穴口吞吃着强行塞进来的两截粗指,被扣弄着泛起水。
梨安安满脸潮红,指尖抓住男人的头发,承受着他的摆弄。
过于拥紧的穴道连塞进两根手指就感觉是极限,带着老茧的指腹摩擦着内里的软肉,每动一下就激起一股明显的快感。
梨安安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就像法沙在她体内抽插时会出现的感觉。
但丹瑞控制的节奏又很好,几次处在临界点又将她拉回来,让她将那股停在穴道的快感释放不出来。
如此反复几次,梨安安不干了。
叫喊着:“我不要了,我难受。”
丹瑞吐出被啃咬出印子的奶头,微微歪着头看她,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:“下面的水都快把沙发淹了,怎么会难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