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了一眼风无痕,他脸色铁青,眼神喷火,简直就是个罗刹。
“咳咳,我们小七儿太累了。”莲生忙推开了莫恬。
莲生再不拘小节,也知道今天是风无痕的大喜日子,他之前也就是耍耍嘴皮子,没真想抢了新郎官的风头。
但莫恬这个样子……白白让出去也舍不得。
而且,之前的药都是他负责上的,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,这时候拱手让人,也太没天理了。
莲生眼珠子一转,想了个法子。
“宝贝,今晚我们考考你好不好?”
莫恬微微皱眉,不知道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旁边的两位也好奇起来,见莲生已经打横抱起她,忙把床边的帐子拉开。
莫恬在床上打了个滚,后腰便被牢牢摁住,她莫名其妙地回头望向莲生,就被他不怀好意的笑吓了个冷颤。
“小乖,你要好好感受,认错了,可是要受罚的。”
不知莲生从哪变出来一条红布,蒙上了她的眼睛。莫恬刚想挣扎,手腕也被绑住了。
她被迫跪趴在床上,一看就是要被后入的姿势。
“你要乖乖记住是谁在爱你,一会若是答错了……”不由分说,莲生就直接闯进去了。
“啊!”身体猛然被进入,莫恬酥得软了半边身体,然而身后的男人并不抽插。
“这是我,别忘了。”说完,他竟退出来了。
“乖妹妹……”又是一次强势的插入,接着展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:“这是你最喜欢的。”
莫恬还没反应过来,下体一空,紧接着又是满满的填入。“我是你夫君,可别再叫错了。”
莫恬刚想问自己什么时候叫错了,就听见莲生笑嘻嘻说:“记好了吗?现在我们轮流来,你猜谁会是第一个?”
莫恬真的想好好分辨一番,可是男人们约好了,每人只插叁下,绝不留恋。
她的脑子乱成一锅浆糊,身体就像被火烤,又被扔到冰窖里,不上不下煎熬着。
只插叁下根本不够,她刚刚尝到味道了,就被空虚占满。她难耐地扭着腰肢,手指攥紧了褥子。
她想根据声音判断男人的位置,可她什么都听不出来。偏偏刚才男人爱她的时候,她只顾舒服了,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。
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宝贝,只要你猜对,我们就满足你。”
这是莲生的声音,感觉他应该在左侧,那么就只剩哥哥和风无痕了。莫恬一咬牙,随便猜了一个:“是……是哥哥。”
身后传来低哑的笑声。
“那这次呢?”
一个近乎粗鲁的挺入,撞得莫恬差点飙泪,她忆起风无痕欢爱时,总不太怜香惜玉,所以脱口而出:“是无痕哥!”
“啧啧,两次都错了。”
莫恬无力地低下头,她实在猜不到了,做爱给她的感受本来就只有舒服、快乐、欲仙欲死,肉棒之间的区别真的不大。
反正都是硬硬的,粗粗的,翘翘的,带着炙热的热度,仿佛要将她融化。
破罐破摔,莫恬索性放弃思考,谁进来她都只喊“夫君”。
这一喊可不得了,男人们浅尝辄止,明明能感觉女孩每一寸内里都在拼命挽留,也只能插叁下。
心里的邪火越燃越旺,掐着她腿根的力度也越来越大。
展渊甚至想喊出宝贝的名字,让这个该死的考验早点结束。
终是莫恬被折腾得受不了了,小穴里淫水泛滥,空虚得全身都在叫嚣,需要男人的疼爱。
她用力撑起身体,扯下眼前的红布,一回头,见哥哥正跪在她身后,一脸错愕。
“哥哥,我猜对了……”莫恬故意眨了眨微红的眼睛,可怜兮兮地微微皱眉,一副邀请男人蹂躏她的样子。
“莫莫!”
展渊低吼一声,将她推倒。她的背挨着床的那一瞬间,胸前的两团肉划了几道乳浪。
两腿迅速被抬高,肉棒毫无阻碍地进入了她,一肏到底。
“宝贝……想你!你想我吗?”
前期的忍耐耗光了男人的耐性,他变得疯狂,变得毫无章法。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乱闯一气,插得她抖个不停。
小花穴里盛不下的水顺着展渊的性器蜿蜒而下,“叽咕叽咕”的水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,淫乱无比。
“哥哥……好棒!好舒服……舒服……”
欲望终于得到纾解的莫恬,显然没有因为他的粗鲁而感到不适,反而眯着眼睛,享受着被男人全身心疼爱的快感。
手腕上的布条还没有解开,所以当另外两个男人同时含住她的乳头时,她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推,根本无力招架。
身体被撞击,晃动得厉害,风无痕根本含不住她,只能伸出舌头,来回舔弄那颗小樱桃。
莲生有样学样。
敏感点全被占据,莫恬有点慌,又有点忘乎所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