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特意警告周遭的考生及其家眷仆从,让他们不要在贡院前惹是生非,否则徐老三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。
这一招杀鸡儆猴还是挺奏效的,原本有些吵嚷的场地一下子安静了不少。
徐怀宁深深地看了徐瑾年一眼,转身面无表情地走了。
碍眼的人走了,盛安顿觉神清气爽,凑到徐瑾年耳边嘀咕:“他是彻底不装了,故意让徐老三搞你的心态。”
徐瑾年嗤笑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还是没什么长进,只能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恶心我。”
盛安有些担心:“不会影响你上考场答题吧?”
徐瑾年握了握她的手,俊美如玉的脸上笑意若隐若现:“不会。”
一个从来没有在意过的人,几句恶言恶语与狗吠无异,怎么可能影响到他的心态。
盛安放心下来,对自家男人良好的心理状态很满意。
方轻舟等人也松了口气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继续说起刚才被打断的话题,没有一个人好奇他跟徐老三之间的恩怨。
没过多久,谭家的马车到了,贡院前的大铜锣也准时响起。
这是排队入场的信号。
一想到接下来九天见不到人,盛安难得生出几分不放心:“你安心考试,等结束那天我来接你,到时候给你做一大桌好吃的。”
徐瑾年心里一暖,眉眼间溢满了柔情:“嗯,乖乖在别院等我,想去外面逛街至少要带两个护院,不要一个人出门。”
盛安连连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看着媳妇难得乖顺的模样,徐瑾年很想亲一亲,奈何这是在外面,他只能克制住亲吻的冲动,微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。
说完该说的,一行四人开始排队等待检查。
盛安这些家眷不能过去,只能在原地看着四人随着队伍慢慢往前移动。
等四人先后步入考场,完全看不到她们的身影,盛安几人才随着送考的人流离开。
第207章 求子
贡院很大,划分了好几个区域,一排排考棚纵横交错,人走进去仿佛进入一个巨大的迷宫。
徐瑾年和方轻舟三人不在同一个区域,他抽到考棚离贡院正门有点远,离考生们避之不及的茅坑也很远。
这无疑是件幸运的事。
饶是相隔有一段距离,徐瑾年依然能听见抽到臭号的考生充满怨气的声音,甚至有人当场闹起来要求换考棚。
不过这个要求自然被拒绝了,考生还挨了好一番训斥,最后只能苦着脸坐进去,呼吸带着骚臭味的空气。
这还没有开始考,心态已经有点崩了。
徐瑾年没有在意四处嘈杂的声音,拿出两块帕子仔细擦拭白天充作桌椅、晚上拼接成床的两块木板,以免答题时灰尘弄脏答题纸,影响考官判卷。
对面考棚里呆坐的一名考生见状,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带抹布,脸上露出懊恼之色。
他找维持考棚秩序的差役讨要抹布,却被差役一句话撅了回来。
这名考生只能拿出带来御寒的衣物,当成抹布擦拭两块板子,连几道凹槽缝隙也没有放过。
这一擦才发现,桌椅实在脏的很,浅色的衣裳全是灰尘。
衣服被弄脏了也没办法,不然卷面被污哭都来不及。
徐瑾年擦净板子,才把考篮里的物什一一拿出来。
除了笔墨砚,还有火炉锅子和吃食。
至于清水,每天会有差役按时送来,不过清水量少只够吃喝,洗手擦脸就别想了。
幸好徐瑾年没有洁癖,否则就凭九天不能洗手擦脸这一点,足以把一个洁癖患者逼疯。
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徐瑾年才坐下来闭目养神,等待下一道铜锣声响起。
对面的学子们见状,也学他坐下来休息。
只是他们养气的功夫不到家,枯坐了一会儿就坐不住了,开始探头探脑四处张望,与左右相邻的考生唠嗑。
要不是巡视的差役再三提醒不能随意走动,他们怕是要离开考棚相互窜门子了。
待所有的考生进场,贡院的大门关闭落锁,响亮的铜锣声响彻整个考棚,差役们在其中穿梭发放第一场考试的考题和答题纸。
看到考题的一瞬,徐瑾年心神一松,并没有第一时间研磨。
他闭目凝神片刻,猛地睁开眼,挽起袖子往砚台里添水磨墨,提笔蘸取墨汁开始答题。
盛安和谭晴柔三人一起回到别院,却都没有闲聊的心思。
刘嫣然提议道: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明日我们去趟寺庙,向菩萨祈愿祈求他们得偿所愿桂榜提名。”
柳筱云第一个赞成:“好啊,我听说城外的灵山寺很灵验,咱们就去那里吧。”
这个时代的女人,一生荣辱全系在夫君身上。
刘嫣然和柳筱云自然希望她们的夫君能凭这次乡试中更进一步。
谭晴柔也想去寺里祈愿,不仅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