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过去重重的不妥之处……现在都有了解释!
慕容芊芊一把拽着落雨的手,死死盯着她道:“为什么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爹?那个女人呢!她人呢!她的姘头是谁?她故意把你安排到我身边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落雨还想解释,慕容芊芊已经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。
“闭嘴!我只想听我要听的,你再说一个字废话,我立刻杀了你!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乃妃位!要处死身边一个小丫头易如反掌,哪怕是那个女人来质问我,也奈何不了我,说!那个姘头是谁!”
落雨被慕容芊芊打得脸颊都肿了,错愕之后突然大笑起来:“慕容芊芊!你算什么东西!明明我们身上都留着一样的血,但因为你的父亲是慕容纵,所以你就是高高在上的慕容小姐?因为我父亲家中落了罪,所以我只能做一个小丫鬟?你知不知道我多么恨你!我明明才是姐姐!我才是应该享受荣华富贵的那个人!”
慕容芊芊备受打击,所以那个女人一开始就骗了父亲?
她在嫁给父亲之前,已经嫁给了别的男人?
可恶!
可恶!
慕容芊芊怔怔呆愣着,想起那个女人的笑容、温柔、细腻……等等等等……而今一点感动都没有,有的只剩下通体的冰寒。
“不……我不相信……”
“什么不相信?”落雨鄙夷道,“慕容纵那个家伙就是个蠢蛋,这么多年来,被我和母亲玩得团团转,现在你发现了又如何?你们慕容家早就被我们搬空了!现在只是一个空壳子!”
“闭嘴!”慕容芊芊又给了落雨一巴掌,然后倔强地擦掉了眼泪,对陆沉珠道,“抱歉,让您看了这么多笑话……我……”
陆沉珠倒是非常温和地问:“需要帮助吗?”
慕容芊芊很想大声说不用,但她现在茫然极了,又听陆沉珠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能看穿她的易容吗?因为这个易容之法,我以前的对手也用过,虽然她现在已经死了,但我想看一看,她到底和什么人合作,这不仅仅是帮你,也是帮我。”
陆沉珠一直在查陆灵霜的天雷子材料来源,要制造当初那几乎炸掉半座大齐皇宫的天雷子,需要大量的硝石、硫磺等等,但大齐是不产硫磺的。
没想到,竟然会在这种阴差阳错的地方找到线索。
慕容芊芊都快哭了:“我……谢谢……”她以为陆沉珠这么说只是为了顾全她的颜面,本来就对陆沉珠十分崇拜的她,现在都快被陆沉珠征服了。
“好了,别哭了,收拾一下,我们一起去见你父亲。”
“好。”
落雨一听,连忙道:“我不……”
陆沉珠及时点了落雨的哑穴,又去寻了柳予安来做苦力驾马车,就这么大摇大摆从慕容府离开,一路朝着慕容祖宅行驶去。
慕容祖宅并不在沃城里,而是在城外三十里外的一座庄园。
望着沃城高耸的城池,慕容芊芊担忧道:“我……我能随意离开沃城吗?”
虽然萧怒不喜欢她,但她的的确确是帝妃啊。
“问题不大,放心吧。”陆沉珠笑道,“你应该很久没见过你父亲了吧?”
慕容芊芊点头,“我入宫五年了,这些年从没见过父亲……只见过那个女人。”
陆沉珠了然,但这就是后宫嫔妃的悲哀,无论什么身份地位,一旦入了宫想再见家人,特别是男子……难于上青天。
陆沉珠心想,这就是慕容芊芊被人蒙在鼓里的原因吧。
只要慕容芊芊的母亲说家中一切都好,她自然相信。
因为慕容芊芊身边的一切,都被她母亲牢牢把控在手中了。
突然想起什么,陆沉珠道:“对了,我看你神情焦虑,有些怒火攻心之兆,不如我替你把把脉?”
慕容芊芊脸颊微红:“我……我没事的。”
她毕竟是大夫,医术也不俗,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的。
“没事,反正我也是闲着。”
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慕容芊芊将手腕伸到陆沉珠面前,她静静把脉片刻,然后抬眸默默看了她一眼,把慕容芊芊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陆姐姐,我的身体没事吧?”
陆沉珠轻笑:“放心吧,你身体很健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