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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州先去找的刘无许。
这才有了先前,何道思被联手追杀的那一幕。
刀净秋有些不明白,问道:“敢问前辈,既然要何道思死,为何借我手?”
“以您的实力,诛杀她不是轻而易举?”
池州心里直犯嘀咕,自已要能亲自动手杀天选,还用这么麻烦?
何道思必须死在通为天选者的手中,不然她那一身天选权能谁继承?
总不至于自已去继承吧,没那个资格啊。
池州神色淡然,颇有高人风范道:
“她已走入死局,活不过一日。”
“你取她性命,并不需要在意什么。”
“如果被其他人捷足先登,将她吞噬,你该如何应对?”
刀净秋听闻,依旧决然的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您是谁,但想来应是个大人物。”
“但是,我并不喜欢您的处事。”
“这对她,不公平。”
池州饶有兴趣的看着刀净秋。
这女孩跟刘无许基本是两个极端。
刘无许基本没有多想,就应了下来。
而且还联合了其他人一起,追杀何道思。
其实到这一步,就可以淘汰有道德洁癖的刀净秋了。
一旦刘无许吞噬何道思的天选权能,等待她的只能是死亡。
但是不知道为何,池州却很想看看最后的结果。
至于刀净秋所求的公平?
池州只想说一句,去踏马的公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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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让她想不通的是,应该重伤濒死的刘无许,为什么会活蹦乱跳?
何道思虽然足够果决,但还是慢了一步。
因为真正的威胁不是天顶太阳,而是在地下。
一只腐烂的大手,突兀从地下探出,抓住了黑雾。
黑雾在尖啸中挣脱大手,迅速远遁。
很快,刘无许带着另外三个天选到了现场。
看着地上的黑血,他眉头紧锁。
本来应该明亮的少年脸庞,此刻却有些扭曲变形。
“中了我的尸毒跑不远。”
一个手持大幡的天选自信记记。
“这女人是个疯子,必须要尽快灭杀她,不能让他缓过气来。”
刘无许眼中记是阴冷。
“放心,能找到。”
手持大幡的天选,摇动着手臂,一股股黑气从幡中冒出。
黑气在尖叫扭曲中化为丝线,贴着地面朝着一个方向延伸而去。
“走。”刘无许喜出望外。
“抓到何道思,她这个人归我,身上的东西归另外两位。”
“之后我们退出试炼不与你争,这些还算数?”
手持大幡的天选者,突然拦住刘无许。
“当然算数。”刘无许毫不迟疑的点点头。
“当然算数。”刘无许毫不迟疑的点点头。
“口说无凭,你给我们立个血誓。”手持大幡的天选依旧不太放心。
刘无许气的牙根痒痒。
在这耽搁,还不如早点抓了何道思来的实在。
“好,我给你们立个血誓。”
……
“这不公平。”
刀净秋看着眼前的男子,拒绝了他的提议。
本应该重伤等死的她,被此人所救。
而这人只有一个要求,围杀何道思。
能来救她的,自然就是池州了。
池州先去找的刘无许。
这才有了先前,何道思被联手追杀的那一幕。
刀净秋有些不明白,问道:“敢问前辈,既然要何道思死,为何借我手?”
“以您的实力,诛杀她不是轻而易举?”
池州心里直犯嘀咕,自已要能亲自动手杀天选,还用这么麻烦?
何道思必须死在通为天选者的手中,不然她那一身天选权能谁继承?
总不至于自已去继承吧,没那个资格啊。
池州神色淡然,颇有高人风范道:
“她已走入死局,活不过一日。”
“你取她性命,并不需要在意什么。”
“如果被其他人捷足先

